這可能是全世界最沒有節操的動畫公司了,被叫「原作粉碎機」!

取名字永遠是個學問,特別是亞洲人講究缺什麼補什麼。

有時候我就想,這規律真是神了,就像小編今天要給大家介紹的一個公司,叫「日本創造」,又有不少人管他叫「節操社」。

你們知道了,這家公司命里一定既缺「創新」,又注定沒有節操。

01

節操社掉節操

J.C.STAFF全名為 Japan Creative Staff,最早成立于1986年,是一家以輕小說改編、漫畫改編為支柱的動畫制作公司,大家一般都叫JC社,或取其諧音「節操社」。

前段時間小編在論壇看到了很多討論「JC社上下限」的帖子,畫風出奇的一致,都在吐槽節操社沒節操的,比如下面這個↓

(《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》第二季,

簡稱「地錯」,叫「求搞」好像也沒問題)

前一刻,還在歡呼節操社制作水平在線,沒有獻祭掉「地錯2」,下一秒立馬就成了崩壞臉。

好端端的走光福利,結果一個個如老僧入定,內心毫無波動,甚至還想笑。

其實節操社出過很多耳熟能詳的作品,并沒有想象中那麼不堪:

早期的有《少女革命》(1997)、《阿茲漫畫大王》(2002)、《青出于藍》(2002)。

時間再往后推,有《蜂蜜與四葉草》(2005),《灼眼的夏娜》(2005),《零之使魔》(2006),《龍與虎》(2008)、《魔法禁書目錄》(2008)、以及外傳比正傳人氣更高的《科學超電磁炮》(2009)。

「釘宮四萌」節操社獨占其三。

再近點還有《會長大人是女仆》(2010)、《食夢者》(2010)、《緋彈的亞里亞》(2012)、《櫻花莊的寵物女孩》(2012)、《食戟之靈》(2015)、《齊木楠雄的災難》(2016)等等。

有一個普遍現狀就是:

我們單拿出來某部作品,比如節操社的《某科學的超電磁炮》,可能所有人都知道番劇的名字,

但是要問這是哪家公司做的,不是資深阿宅的話,還真是很難回答。而如果你把節操社的作品都羅列出來,你又會驚嘆:

「哦,原來XXX都是他們做的啊!原來我以前看的動畫都是節操社的!?」

早些年節操社的「崩」還沒那麼出名,那時都叫他「原作粉碎機」。

這是因為節操社改編的動畫經常會和原作有很大出入,比如《零之使魔》和《真月譚月姬》都進行了原創劇情,讓原作黨非常不滿。

那節操社是什麼時候掉節操的呢?

其實看看節操社每年的番劇出品數量就能明白了:

從2003年開始,以及17、18這兩年,節操社先后經歷了兩波高產期。

一個百人的動畫制作公司,原本一年能出五部動畫就已經算是勞模了。現在一季四開,完全流水線作業,年產十部TV動畫,根本忙不過來。

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為了維持作品的平均水平在線,難免會有側重,由此衍生出了「獻祭」的說法。

偏偏這兩年被節操社獻祭的作品都是有些人氣基礎的:《魔法禁書目錄3》《一拳超人》《 約會大作戰3》…… 這下粉絲不樂意了。

02

見怪不怪的作畫崩壞事故

如今動畫公司因為各種原因導致作畫崩壞事故已是老生常談了,在WiKi上,甚至有專門的詞條解釋「作畫崩壞」的意思。

同樣是定格瞬間。

如果說攝影是一門「用光」的學問,各種價格不菲的相機鏡頭,讓你在功力大成前就先把錢用光光。

那麼相較之下,截圖黨就顯得經濟實惠許多。

不用大包小包揣著幾斤重的「大炮」外出采風,只需要坐在電腦前動動手指就能定格住屏幕上的「歲月靜好」。

(《夜明前的琉璃色》史詩級的卷心菜畫面)

「meetissai」是一位技術精湛的手辦制作者,經常會在推特上經常分享一些沙雕手辦。

手辦的主角通常是動物,大多以各種奇形怪狀的網絡梗圖為原型,偶爾也有「作畫崩壞名場景」慘遭沙雕手辦化。

例如《名偵探柯南》OP中帥到模糊的步美,讓我第一次認識什麼叫做「浪里白條」。

《海賊王》里魯夫的這個鏡頭也是經常被吐槽。

當然這都是小細節,要麼是快速運動中的變形,要麼是遠景放大截圖。其實很多人物變形崩壞,放到電視上對正常觀看并沒有多少影響。

除了人物變形之外,各種場景透視錯誤也是崩壞常客。

(《櫻花莊的寵物女孩》中出現的「絕壁」)

特別是動畫中的場景很多都有實地取景參考。

于是在日本網友間形成了一種特殊風氣,不少人秉持著好奇心真的會跑到崩壞的動畫場景進行原地考察。

(《無限斯特拉托斯 第二季》)

(進行圣地巡禮、實地考察的粉絲)

最尷尬的是,有時你會發現現實里的地形還真就那麼邪門。

只能感嘆一句:動畫誠不欺我。

(P.A.WORKS的《玻璃之唇》)

這些「作畫崩壞」的截圖像是有魔力般,往往能一下打開網友們的話匣子,成為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
03

業界日常「藥丸」

看了這麼多「崩壞」場景,真要歸咎其原因,無非就是工期太緊來不及修改,要麼就是外包公司不靠譜。

又或是導演采用特別的作畫手法,多種因素交織下,無意間把畫面搞崩。

(火影忍者387話,我的畫風在你之上.jpg)

有時候崩著崩著,崩多了就變成了特色。就像育碧的BUG,一天不見就感覺渾身不舒服。

(《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!》創作者刻意的「崩」反而成了特色

日語:この素晴らしい世界に祝福を!簡稱素晴)

但歸根到底,還是基因里刻著的「貧窮」二字,沒錢又沒時間。

許多日本動畫公司看起來表面光鮮靚麗,本質上其實是大資本的高級打工仔。這和日本動畫的版權利益「分贓」機制——「制作委員會」有關。

所謂「制作委員會」,是日本動畫高度流水線下的一種規避投資風險的機制。

數個公司共同投資制作一部動畫,并且一開始就談妥各自的分工——有負責制作動畫的,有負責宣發的,有負責開發周邊的,有負責音樂CD的——并且事先劃分好版權、利益相關的權益。

節操社這樣的動畫制作公司基本都是拿錢辦事的乙方,他們既沒有IP版權、又沒有渠道資源,自然也沒有話語權。

而對于資本來說,動畫做的崩不崩并不重要,其本質是「廣告宣傳片」,也是一種穩定的投資手段,所以你能看到游戲改編、輕小說改編、漫畫改編的動畫越來越多。

從某種角度來說,節操社是典型的拿多少錢做多少事,真是再實誠不過的生意人了。甲方的要求一律統統滿足,從不延期從不做總集篇糊弄觀眾。

然而這也是節操社的悲哀之處。

一些背靠大資本的動畫制作公司,親爹還不至于虧待自己兒子:

比如我們經常調侃「慘遭A1動畫化」的A-1 Pictures,背后的金主是索尼旗下的Aniplex;以高達系列等機戰動畫著稱的「日升」SUNRISE,背后的資本是萬代南夢宮這樣的娛樂巨頭。

而節操社這樣沒爹沒娘的,想要做原創就要冒著暴斃的風險投錢,要留住自家的人材也要錢,于是陷入不斷接單「打工」的死循環。

偶爾想要放飛自我、做一些原創動畫的時候,基本全憑用愛發電。

《在盛夏等待》(2011)

節操社在13、14年左右也曾放緩過動畫制作速度,嘗試過自主版權,想要跳出現在的模式,但結果卻收效甚微。

后來2016年節操社30周年慶的時候,官方曾制作過一段PV剪輯,回顧了JC社往期的作品。

其間插播了兩段口號,一前一后,算是對自己作了總結:

不管是怎麼樣的題材,不論是什麼樣的動畫,無論如何都想創作的有趣一些。

所以說,不要去搞什麼品牌化!「品牌」這種東西,真是毫無意義!

「不做品牌」最終卻成了節操社的「招牌」,這也是大多數日本動畫工作室的現狀,能跳脫出這個怪圈的并不多。

有一說一,比如宮崎駿的吉卜力。不過人家那是往電影方向上去靠了,不是一個級別的。

還有庵野秀明的khara。

EVA因為經常出各種奇怪的聯動周邊,被我們吐槽「人類騙錢計劃」,但那也是人家的本事,很多同行都羨慕不過來的。

最理想的情況還是京都動畫(京阿尼),扎扎實實地在公司內部培養人才,所有動畫制作環節親力親為,打出了「京都原創」的牌子。

可能平常我們一說到「京阿尼」,大家都會想起涼宮春日系列、CLANNAD、輕音少女、日常等等……雖然動畫制作精良,但都是別人家的IP版權,自身在商業上未獲得很大成功。

京阿尼不甘當打工仔,一直想要尋求自主版權,從12年的《中二病也要談戀愛!》開始,包括《境界的彼方》、《玉子市場》、《紫羅蘭永恒花園》都是自主孵化的IP,與自家的KA Esuma文庫多有聯動。

現在來看,完全就是和節操社走的兩個路子。

記得2015年的時候,庵野秀明預言日本動畫「藥丸」:

「現在的動畫制作系統已經處于過勞狀態,崩潰只是時間問題。我認為吧,別說支撐20年,我覺得也就5年時間了。將來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。無論人才還是資金都沒了,日本整體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們什麼都不想,只去做動畫就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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